到職一年紀念 – Supermicro

自從到美國工作之後,以往工作的公司都是歐美公司。剛開始在 San Jose 從事的水冷公司 – Asetek 是一間丹麥的公司。公司的總部在丹麥,當時大概兩百多人。美國是他的主要市場,在 Saj Jose 這裡有個 office,大概只有 10 人左右。除了在亞洲的辦公室之外(主要是管理工廠),我是全公司唯一講中文的人,我的日常英文對話也是在這個時期突飛猛進。Asetek 的企業文化非常 “ 歐洲 ”,工作四年多,幾乎沒有加班過。去過丹麥總部出差,平時大概4, 5 點下班,週五下午2 點固定有 beer party, 之後大家就回家過週末了。

之後工作的 Cisco, Juniper Networks 都是美國公司,企業的文化都很強調 “ 人性 ” ( 其實那種所謂的人性文化也是很表面的 ),基本上是不大會加班(可是常常要跟亞洲開會,尤其有晚上的會議)工作與生活,確實比較能達到平衡。很幸運,剛好這個時期是 Da 的成長階段,我也有比較多的時間可以陪他。

去年初要換工作的時候,選擇美超微之前對於公司的文化也有深入的了解。大部分的評價都是工時很長、非常的亞洲文化。當時確實也思考了一陣,跟另一家也是做網通業的美國公司比起來,這裡對我來說反而沒有所謂的隱形天花板。而且 Da 也上大學了,我也有比較多的時間可以投入工作,何不利用未來的十幾年時間,讓自己在事業上也再努力一次。

回顧過去這一年來,確實是我職涯的驚奇之旅。熟悉的專業領域—水冷  (for AI server)、熟悉的人跟產業,台灣人在美國創立的公司,供應商幾乎都是台灣的廠商,加上在台灣有個 40 多人的工程團隊當後盾。在矽谷,也有全美最大的水冷伺服器製造工廠。雖然做這種最先進的水冷高階伺服器,不斷遇到各種沒有人遇過的問題。雖然辛苦,但是想到可以發揮所長並貢獻自己的專業給台灣人創立的公司,還是覺得很有成就感。如果可以把我在美商十幾年的經驗,融合進這個台灣人創立的美商,希望,我的辛苦會是值得的。